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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在她烧得不省人事的时候,是他喂她喝药,彻夜不眠地照顾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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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尔从没想过这些事在此时想起来,会让她这么难受。
如今她病好了,理应感谢的,却先说了“哥哥,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对”。
狐狸不知自己是不是心
得太快,还是脑子真的出了问题,只觉得一阵阵热意从脖颈上冲上来,脸烧得一阵阵
,眼睛竟有些发酸。
她当然记得。
她没有忘。
她怎么会忘。
那些深夜里轻轻换被褥的声音,烛火明灭间裴璟唤她名字的语气,他的手指碰到她额时那点凉意……
又尔全记得。
每一样都悄悄压在心底的那点好,本以为能就这么藏下去,藏一辈子都可以。
可现在,全都被裴璟一句一句拎了出来,铺在面前。
又尔一哽,急促地
了口气,眼圈一红:“……不是的,不是……”
“哥哥你没有错,我没有……我没有说你越界……”
又尔往前一步,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,站在原地慌张地揪住手:“我、我就是一时没想清楚……不是要走,也不是嫌你……”
“哥哥一直……一直都对我很好,比他们谁都好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我们这样......错了什么……”
她越说越乱,嗓音抖得厉害。
又尔甚至忘了自己原本想说什么,只记得要解释,要哄裴璟开心,要把那些藏在心里的感谢全说出来。
“我不是想走的……”
“哥哥你救了我,还留我住在这儿……你从来没骂过我,还给我看书、教我认字……我、我每天都觉得像梦一样。”
“我烧得迷糊那几天,是你一直照顾我的……我知的,我都知
。”
“哥哥你、你……”
又尔声音越来越小,忽然眼前一热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反正......就是没有!哥哥你没有错……你一点也没有错!”
小狐狸终于忍不住了,扑过去,抱住裴璟的手臂,胡乱地说:“哥哥你、你长得好看、又干净、还温柔……你一直都对我好……你……你是全府里最好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……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你不要生我的气,好不好……”
小狐狸说得乱七八糟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到裴璟手里。
眼圈都红了,手还攥着他的袖口,小小的一团蹲在裴璟膝边。
又尔语无次地解释,哄他。
裴璟看着又尔。
眉目低垂,眼神扫过她发颤的脖颈、红透的耳尖、紧绷的尾巴。
等到又尔声音渐渐小去,裴璟摸了摸她的发。
“尔尔真这么觉得?”他问。
“我生病的时候,是哥哥抱着我睡,照顾我的……”又尔声音很小,脸几乎埋进裴璟的怀里,“你一直对我好……我都知。”
“那你亲哥哥一下,好不好?”
又尔僵了一瞬。
她没敢答话。
一动不动地抱着裴璟,尾巴悄悄松了些,犹豫了。
狐狸不知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