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从好友那听说过很多次,但却是第一次见面。
那个女孩对好友很是依恋,但她上若有若无的甜美的omega的气息让自己不由地被
引。
好友让自己照顾好她,便离开了。
大抵过了一个月,传来编队遇难的消息。
女孩失声痛哭,自己也很不好受,便一起喝起了酒。
却不料她不能沾酒,那晚omega郁的信息素味
让自己失去了理智。
第二天,好友狼狈的影却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他明显闻到了女孩上自己的气味。
那怒火中烧的样子,要不是虚弱到站立都困难,下一秒就会撕碎自己吧。
自此,自己和他算是决裂了。
半年的样子,好友又要出征,当他派信使通知自己时,自己却犹豫了。
最后自己遣返了信使,也没有去送他。
但没过几天,自己就听到天策府将军爱妻在送将军出征的归途上遇害的消息。
那一刻,自己感觉天都塌了。
如果自己一起去,是不是她就不会出事......
待好友回来时,他沉默地找到自己,两个人在军营里彻夜长谈。
“如果当时,我们各退一步就好了。明明她是那样特殊,我却因为自私害了她。”当时好友后悔的样子,自己记忆犹新。
他知了女孩家族特殊的
质,独女,且全是无法标记的omega。
好友最后只拜托他了一件事――找到他们未满月的孩子。
“那个孩子,可能是你的。所以,一定要保护好她,不要让她走上婉儿的老路。”说到此,好友眼中没有怒火,只有担忧。
老人把最后一口茶喝完,笑了。
棋盘上,四个黑子围住一个白子,待最后一粒黑子落下――
“他们来了,我就再助你们一把吧。”老人和蔼地笑着,化作了一缕青烟消失在空中。
姜冉还未明白老人的意思,正待追问时,却突感一阵热沿着小腹蔓延开来。
糟糕,是春药。这老登也太坏了!
姜冉立刻坐定,运气毒。
却不料药效来得更快。
她只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,浑上下都好热,特别是那
,还有着难以言喻的瘙
。
“冉冉?”不远传来熟悉的呼唤声。
“这里......”药效吞噬掉了姜冉最后的理智,“热...好!”她胡乱地扯着自己的衣服,却突然被人握住了手腕。
“热......好热.......”那人的手冰冰凉凉的,舒服极了。
姜冉已经不知什么叫礼节,她只知
面前的男人能让自己感觉舒服。
她像一条蛇,缠上了抓着她手腕的燕疏。
燕疏又怕玄甲伤了她,只得边躲边解掉护甲。
“她怕是中了下三的药。”姜晟的脸色黑了起来。
话说回来,想着要怎么解决这事的姜冉在外漫无目的的乱走。
路人甲:“那个,那里是......”